,别哭了,该回宫了。”
伏寿把头钻出来,眼睛红红的。此时,刘协的肩头也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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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宫后,伏寿的心情许久都没有走出来。
刘协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了一个无能男人的负罪感。
以前他没有能力保护董贵人,他现在同样没有能力保护伏皇后。
许久之后,伏寿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刘协问:“你说,将来曹操会不会也杀了我和琳儿?”
刘协木然。
他既不能说不会,因为撒这个谎没什么用;他也不能说会,因为这话太残忍了。
见刘协许久没有说话,伏寿深深吸了一口气,反倒替刘协开脱起来:“其实吧,咱们都是苦命人,董妹妹也是,宋妹妹也是。这不怪谁,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她坐过来,躺到刘协大腿上,眼睛望着房梁,眼神空洞无神。
刘协抚摸着她那光滑的头发,低头轻声说:“我一直在想办法,我会保你们母子平安的。下回你给娘家捎信时,一定要让你爹沉住气,叫他什么也别干。”
伏寿点了点头,头发扫到刘协的腿毛,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窗子渐渐暗了下来。
伏寿不知突然触动了哪根神经,一骨碌爬起身,风风火火地对刘协说
“宋妹妹也可怜,你今天去宠幸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