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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大汉温候 > 第193章 父子之情

第193章 父子之情(1/2)

    月下夜风穿堂,吕布挥手屏退家丁,玄甲与严夫人的白狐披风在烛火中交映

    他推开内室雕花门,指尖掠过妻子鬓角说道:“心兰,我已将崔先生已安置在东厢暖阁。”

    吕布顺手取下她发间玉簪,青丝如瀑垂落,“你连日操持犒军事务,眼底都熬青了。”

    严夫人由他扶着坐在榻沿,含笑嗔道:“夫君倒会说我,自己甲胄都未解。”

    话音未落,吕布已单膝跪地为她褪去绣鞋,掌心裹住冰凉的足尖说道:“那群莽汉灌酒闹得凶,我要是不镇着,他们怕是要掀翻屋顶。”

    吕布走入客厅内忽然抽走她手中未写完的东西。

    “蓝琦睡前扯着你的帕子不放,奶娘哄了半晌。”

    吕布吹熄床头的雁足灯,惟留窗棂透进一缕月光,“明日卯时便要启程,再不歇息,当心我的女儿耍赖——”阴影中传来衣料摩挲声,“抱着你不让起身。”

    月光淌过榻边,吕布将严夫人往暖褥里拢了拢,自己解甲的动作却顿了顿——玄甲片蹭着锦缎,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严夫人伸手按住他解系带的指节,指尖触到甲胄内侧磨出的薄茧说道:“夫君这副玄甲,肩甲处的皮革松了,明日启程前,我让裁衣坊的师傅来缀两针。”

    吕布喉间低笑一声,干脆丢开甲胄,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胡茬蹭得人发痒说道:“偏不要外人碰。”

    他手掌覆在她后腰,隔着软缎按了按,“你揉的比谁都好,那年五原郡城外,不也是你用绢布一层层裹好我肩伤?”

    她被痒得缩颈,却反手搂住他脊背,摸到甲胄卸下后露出的旧疤

    “那回是伤,这回是磨。”严夫人指尖轻轻蹭过疤印,声音软得像榻上的云絮,“明日返回郡城,记得把我缝的棉衬垫在甲胄里,别嫌臃肿——就像今日你还脱衣服,你若冻着,蓝琦回来要哭着扯你战袍。”

    吕布闷笑出声,翻身将人圈在臂弯,让她枕着自己的小臂说道:“知道了,我的夫人。”月光落在吕布的侧脸,把眉峰的棱角柔化了几分,

    烛火摇曳,吕布忽然俯身将严夫人拦腰抱起,玄甲与她素白裘衣在光影中交叠

    “心兰,该歇了。”他大步流星踏过散落的竹简,战靴踢开碍事的蒲团,“明日卯时便要拔营返城,路上颠簸几十里,你哪禁得起这般熬。”

    严夫人轻呼一声揽住他脖颈,发间玉簪金穗扫过他下颌疤痕。

    穿过锦屏时吕布忽驻足,鼻尖蹭过她云鬓坏笑道:“怎有崔质文书上的墨臭?”不等回答便用披风裹紧她。

    “闭眼。”掌心覆上她眼帘,声音沉如铁石相叩,“若让我发现你半夜又起身核账——”喉间滚出低笑,“便把你那算盘珠子串成项链,日日让你戴在颈上。”

    严夫人蜷进他怀中时,窗外巡夜梆声正响过。

    月光漫过交缠的衣带,将玄甲素裳融成一片青铜色的暖意,惟闻雪粒轻叩窗纸声。

    卯时三刻,九原吕氏老宅庭院中槐树上的霜雪挂满枝头。

    吕布推门踏霜而出,玄色单衣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他沉腰立于老槐下,拳风惊起檐角寒雀,臂间旧疤随动作起伏如虬龙盘铁。收势时长啸裂空,呵出的白气在晨光中结成冰晶。

    吕父拄着拐杖倚着门框,桃木杖轻叩青石阶震落霜花说道:

    布儿这拳脚,武艺比去岁更精进三分。老人喉间滚出砂石般的笑声,

    吕布(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寒光钉入老槐三尺)说道:

    阿爹眼毒。他腕劲一抖,刃尖挑落凝霜的枯叶,

    吕父颤巍巍抛来一坛浑酒,泥封在晨雾中划出弧线

    吕布拍开酒坛痛饮,酒浆顺颈间疤痕淌入衣襟:无妨。待开春化冻,孩儿要带飞骑踏遍阴山南麓的草场。

    晨光刺破雾霭,灶房飘出严夫人熬粟米的香气。吕父拄杖走近,枯掌重拍儿子背脊说道:好!这才像我们吕家儿郎!指节摩挲玄衣下凹凸的伤疤,只是莫学你祖父,为追一群胡羌三日不卸鞍......

    话音未落,吕布已单膝触地,仰头饮尽残酒。父子身影在霜地上融成浓墨,老槐枝头霜雪则是被炊烟暖意蒸得簌簌坠落。

    晨光刺破霜雾,吕布单膝跪地,酒坛在青石上磕出闷响

    吕布指节深深抠进冻土红着眼沉声说道:

    “阿爹…孩儿这些年戍边,未能晨昏侍奉。”喉结滚动如砾石相磨,“连您寿辰那日,都还在雁门郡突袭鲜卑人没有回来...”

    吕父桃木杖猛然顿地,震起细碎冰晶说道:

    “混账话!”老人枯掌揪住儿子衣领,声音嘶哑却劈开寒风,“老子这把老骨头,要你端汤喂药作甚?”

    他猛咳着指向院外苍茫旷野,“我要的是我儿成为并州边郡最硬的盾——让百姓夜里敢点灯!要你成为并州边军最高的墙——让胡马望见‘吕’字旗就掉头逃!”

    吕布仰头欲言,却被父亲一杖扫在肩头

    “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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