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说道:“所以,夫君,你真的不必为我感到愧疚,更无需在前方劳心劳力之时,还为后宅之事分神挂怀。你放心,这个家的后方,一切都有我。
我会打理好府中上下,照顾好琦儿,也会…会尽力处理好与那位阿云姑娘的关系,不让你为难。”
她最后这句话,如同最郑重的承诺,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夫君,你只管心无旁骛地去应对那些军国大事、边境风云。
家里的事,有我足矣。”
吕布听着严夫人这番情深意切、毫无怨言的话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严夫人柔顺的发丝,动作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珍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开口说道:“心兰,你我自幼一同长大,这份情谊,早已深入骨髓。
别说我们还有蓝琦这般可爱的女儿,即便…即便我们注定只有琦儿一个孩子,我吕布也绝不可能做出休妻另娶之事。
那样,岂非枉为人夫?”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严夫人的额头,目光相对,近在咫尺,喃喃低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岁月的沉淀和真挚的情感说道:“常言道,少年夫妻老来伴。
心兰,你不仅仅是我的结发妻子,更是我的贤内助,是我的知己。”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中充满了赞赏和依赖说道:“这些年,无论是家中大小事务,还是外面那些错综复杂的局面,你总能为我出谋划策,看得比许多男子都透彻。
那严氏商行,更是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为我解决了不知多少后顾之忧,提供了坚实的财力支撑。没有你在后方稳住这一切,我吕布焉能在外安心征战?”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妻子能力的高度认可和发自内心的感激,这份情意,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男女之情,更添了并肩作战的袍泽之谊和相濡以沫的亲人之感。
严夫人听着吕布这番发自肺腑、充满依赖与深情的话语,心中暖流汹涌,仿佛所有的付出与坚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珍贵的回报。
她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感动与决心。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吕布,将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仿佛要透过衣料感受他那有力而真切的心跳。
她的拥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全然托付的信任。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眶微红,却闪烁着无比坚定明亮的光芒,看着吕布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夫君,你说的对。
你我二人,自幼相识,相知相守至今,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什么难关没有闯过?”
她的语气越来越坚定,带着一种抚平一切焦虑的沉稳说道:“眼下的难题虽多,虽棘手,但只要你我同心,其利断金!必定能想出解决的法子,一步步走下去。
夫君实在无需过于忧虑,徒增烦恼。”
她最后甚至用上了一丝略带豪气的口吻,仿佛要驱散所有阴霾说道:“管它将来是兵临城下还是圣旨到来,咱们就秉持一个信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应对的!
夫君,你且放宽心,一切都有我呢,我们一起担着!”
严夫人经过与吕布这一番深入的谈心,心中积郁的那点对阿云的微妙抗拒和委屈,仿佛被丈夫坦诚的话语和深沉的情意悄然化解了。
她看清了局势的不得已,也更坚定了要站在夫君身后支持他的决心。
想通了这些,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甚至从吕布怀中微微直起身,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婉中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开着玩笑揶揄道:
“再说了,我的好夫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波流转,“你这般愁眉苦脸的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你去赴刀山火海呢。
这明明是让你白得一个如花似玉、年轻鲜活的匈奴公主美人,又不是要拉你去杀头问罪。
这般好事,天下多少男子求都求不来,倒让你在这里唉声叹气,觉得委屈了我似的。”
她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和释然说道:“真要细论起来,倒好像是我这做夫人的不够大度,拦着你不成?快别纠结了,若是局势真到了那一步,该应下便应下。
只要夫君心里始终有我和琦儿,多个人进门,也不过是这府里多双筷子的事儿。说不定,还能多个人陪我说说话呢。”
吕布被严夫人这番俏皮话逗得一愣,随即那点残存的凝重和愧疚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而亲昵的戏谑。
他故意板起脸,眼中却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一把扣住严夫人点在他胸膛的手腕。
“好你个心兰!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连为夫都敢这般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