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那里面的情意和渴望如同实质,让她心尖发颤,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她羞涩地别开视线,却并未有丝毫抗拒,只是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甲胄冰冷的边缘,声如蚊响说道:“夫君…甲胄硌人…”
吕布闻言,立刻直起身,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罕见的急躁,熟练而快速地解开甲胄的搭扣和系带。
沉重的玄甲和战袍被一件件卸下,随意搁置在旁边的屏风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他便只着一身贴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精壮强悍的体魄。
他再次俯身,温热的手掌抚上严夫人微微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深处。
“心兰…”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严夫人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水光潋滟,最后一丝羞涩化为了全然的爱恋与接纳。
她轻轻闭上眼,长睫如蝶翼般颤动,用一种近乎无声的姿态,默许并邀请着丈夫的亲近。
烛火轻轻跳跃,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在纱帐之上,如同皮影戏般摇曳生姿。
低沉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时而急促,时而绵长,诉说着最原始的思念与最亲密无间的交融。
罗帐之内,春意盎然,被翻红浪,久别重逢的激情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两人彻底淹没,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和体温,以及灵魂深处那份紧密相连的悸动。
窗外月色朦胧,万籁俱寂,唯有室内一室温情,缱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