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云中郡,已有半月有余。”他伸出三根裹着铁指套的手指,习惯性地在冰冷的案上的地图的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仿佛在计数。
“这十几日间,鲜卑胡骑的试探,前所未有地频繁。几乎无一日不见其游骑斥候,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狗,远远绕着我们的防线打转。”
他指向云中郡地图的一片丘陵地带说道:“三日前的黄昏,一队约二十骑,突入至离烽燧不足三里处,箭矢几乎能落到戍卒脚边。昨日清晨,又有数股小队,借着晨雾摸近,窥探我戍堡西南角的防务虚实。
他们的马蹄印杂乱却有序,不像是散兵游勇的肆意妄为。”
吕布的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们的胆子越来越肥,试探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不再仅仅是远观,而是开始抵近,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弓弩射程,甚至营寨换防的间隙。”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这不是寻常的骚扰。
大哥,种种迹象堆叠起来,像不断加压的弓弦——他们极可能正在暗中集结人马,图谋一场大的劫掠。”
“他们的王庭或许已下达了指令,这些零星的野狗,很快就要聚集成狼群了。
吕布沉思一下说道:”他们这是在试探你看看你守城的部队到底有没有骑兵,吕布眼神在火把的照映下灼灼发亮,混合着久经沙场的警惕和一丝被挑衅燃起的冷冽战意。“我们必须提前准备。狼,要来了。”
然后吕布转身看向高顺,目光坚定,“伯平,你按计划带陷阵营假装出城迎战,让鲜卑人以为城中只有步卒。
我这就去安排飞骑,潜伏到云中郡外围伺机而动,等鲜卑人上钩。”高顺抱拳领命,眼神中满是坚毅说道:“大哥放心,陷阵营定不辱使命。”
待高顺离去,吕布迅速召集飞骑将领,部署作战计划。“此次鲜卑人来势汹汹,我们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大家随我潜伏,等陷阵营与鲜卑人交战,我们从侧后方突袭。”将领们齐声应和,士气高昂。
夜幕降临,吕布带着飞骑从城门中偷偷的溜了出来然后也潜伏到云中郡城的丘陵地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