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吃了几口。
待用过餐,吕布放下碗筷,正色道:“此事确是良机,但匈奴人恐不会善罢甘休,需做好防备。”高顺连忙说道:“军侯所言极是,我已安排部分人马驻守青盐泽,以防匈奴反扑。”
吕布点了点头,“嗯,你做事我放心。此事就依你所言,先巩固盐池,再谋发展。”高顺和张辽相视一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吕布又说道:昨日雒阳来人大哥我呢被封为护匈奴中郎将主管并州四边郡。
吕布说道:文远要守雁门,稚叔坐镇朔方。他忽然抬眼看向始终沉默如铁塔的将领,云中郡——非伯平不可呀。
高顺按剑的指节微微收紧,甲胄随呼吸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帐外并州的风卷着马粪与枯草的气息扑进来,吹动他猩红披风下摆的破口——那是三日前突围时被匈奴弯刀划开的。
匈奴左部王庭距云中不过百里。吕布起身时甲叶铿锵作响,狼皮靴踏过铺在地上的羊皮地图,我要陷阵营钉死在那里,就像...他忽然扯出个近乎狰狞的笑,就像把铁楔子砸进匈奴人的颅骨。
油灯爆开一粒火星,照亮高顺下颌一道新结痂的箭伤。他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磨刀石擦过刃口:七百陷阵营,三日可至。
不够。吕布解下腰间金鈚箭掷在案上,从现在起,你是云中骑都尉。并州云中郡的兵还是要招募一些的,要慢慢的扩大陷阵营的规模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当守城兵。
高顺的目光掠过箭簇上凝固的血渍,忽然单膝砸在地上:顺,定当用陷阵营守好云中郡城。
吕布怔了片刻,帐外传来巡夜兵士戈戟相击的声响。他忽然大笑起来,解下自己的赤氅扔过去说道:那就带八百人陷阵营去!
吕布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就说道:一同和我前往城南匠造处一趟,有好东西让你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