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某处停留,用手指摸摸砖缝,或者蹲下看看地上的血迹——血迹已经发黑,渗进砖缝里,洗不掉了。
走完一圈,回到城门楼,慕容农终于说:“守城部署是谁做的?”
“是末将与毛幢主商议而定。”斛律彦说。
“谁为主?”
斛律彦迟疑了一瞬,毛德祖已开口:“是斛律将军定的方略,末将补充细节。”
慕容农看了毛德祖一眼,眼神深了一分,但没说什么。他走到女墙边,望着城外正在扎营的大军,忽然问:
“如果现在有一支秦军援兵杀到,你们打算怎么守?”
斛律彦脱口而出:“骑兵出城骚扰,步卒守城,弓手压阵...”
“错。”慕容农打断他,“如果我是秦军援将,我会围而不攻,同时派小股部队劫掠周边乡里,焚烧农田。灵丘城中突然多了我们五千人,粮草够吃几天?十天?半个月?围上一个月,不用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斛律彦语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