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坚守固然稳妥,但会错失战机。若这真是溃兵,我们不出击,他们可能劫掠周边乡里,甚至绕城而过,切断我们与晋阳的联系。若这是先锋,我们不出击,他们就会知道我们心虚,反而会招来真正的主力。”
他顿了顿,看向寇遗:“将军,如今朝中局势微妙。陛下刚登基,最需要的是主动出击的将领,而不是龟缩守城的懦夫。这一仗,打好了是首功,打不好...至少态度到了。”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寇遗的心事。是啊,态度。苻丕手下不缺能打的将领,缺的是肯为他卖命的人。这一仗若不敢打,日后在晋阳哪有立足之地?
但风险呢?万一输了,丢的可不只是官位,是命。
寇遗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离开晋阳时,苻丕在偏殿对他说的话:“灵丘是代地门户,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寇将军,莫负我望。”
那是信任,也是枷锁。
他睁开眼睛,下了决心:“集结三千步卒,一千弓手,九百骑兵。我亲自带队出城。”
“将军三思!”张虔急道,“敌情不明,贸然出击...”
“正因敌情不明,才要出击弄明。”寇遗打断他,“若真是溃兵,一日可破;若是先锋,也要打疼他们,让慕容农知道灵丘不是好惹的。李司马,你留守城池,守军给你留一千。张司马,你随我出阵,统领步卒。”
李粲拱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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