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同时夺取四门?”斛律彦闷声道。
“不必。”慕容农匕首尖重重戳在太守府位置。
“苻谟是根,苻亮是胆。根断胆破,树自倒。
毛德祖、鲁利!
你二人各率三百轻骑,伏于城南、城东的废村中。见北门火起,便从两翼沿城墙根快速切入,目标只有一个——驱散街面守军,制造混乱,阻断各营往来通讯。尤其注意城东武库,若守军欲焚毁物资,务必抢占。”
“诺!”
郭逸此时微微躬身:“殿下,是否过于倚重高焕?万一他临阵畏缩,或已被苻谟识破…”
慕容农转过身,火光在他年轻的脸上跳跃,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他不会。博陵崔氏已经投诚了,他们这些人,不会看不清形势的。”
帐内骤然一静,只有火把噼啪声。
慕容农目光扫过诸将:“各自准备。记住,我要的不是一座死城。杀该杀的人,镇该镇的心,博陵要尽快恢复税赋、壮丁。明日太阳落山前,我要在太守府正堂,用苻谟的印绶给陛下写捷报。都清楚了吗?”
“诺!”众将齐声低吼,杀气盈帐。
慕容农摆摆手,众人鱼贯而出。他独自走回沙盘前,拔掉那代表苻谟、苻亮的木签,轻轻扔进火盆。火焰腾起,瞬间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