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农儿比宝儿,更适合继位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直接得慕容德浑身一震,差点打翻手边的陶碗。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兄长,这话臣弟不该答。”
“朕让你答。”慕容垂盯着他,目光如炬。
慕容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借这口气把胸中的块垒吐出来:“若论才能、眼光、军功,农儿确实胜过宝儿。”
他顿了顿,艰难地继续,“但……储君之位,不止看这些。宝儿是次子,也是嫡子,按嫡庶长幼之序,该他继位,且随兄长时间最长,性情宽厚,能容人——虽然他容的可能是庸臣,可能是谗言。农儿太锐,锐得像出鞘的刀,刀锋所向,固然能斩敌,却也容易伤人,更容易自伤。”
“你是说,农儿若继位,会兄弟相残?”慕容垂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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