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守不住就有序退,保存实力,退守辽东城。但你要记住,”
他转过身,直视宇文渊的眼睛,“你的妻子、幼子、老母,我都已派人接到蓟县,妥善安置。你在辽东立功,他们在蓟县享福。”
这是赤裸裸的提醒,也是沉甸甸的警告,人质在手,既有保全其家眷免受可能的辽东战乱之意,更是确保忠诚的枷锁。
宇文渊身躯微微一颤,随即深深一揖,几乎及地:“将军思虑周全,恩同再造。渊,必竭尽驽钝,以死报效,绝不负将军重托!”
正月十二,晨光熹微。
慕容农率四千余军南返。队伍中除了将士,还有装载着部分缴获金银、重要文书以及伊连首级、的车仗。辽东城外,新任官员率领军民,夹道相送,哭声、祝福声响成一片。
许多得到田地的老兵自发跟随队伍送出十里,才跪地拜别。
慕容农最后一次回望辽东城,那座在朝阳下轮廓分明的城池,已深深烙下他的印记。
然后,他再无犹豫,催动战马,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他的狠辣,在战场上是对敌人的无情碾杀;在政治上是清算异己的冷酷果决;在战略上则是深谋远虑的布局与毫不拖泥带水的取舍。
辽东,已成其掌中之棋,进可攻,退可守。而他的目光与野心,已然投向更远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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