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府邸的地窖改造的,潮湿阴冷。慕容农走到地窖入口时,守门的卫兵吃了一惊,连忙跪下行礼。
“人在里面?”慕容农问。
“是,按殿下吩咐,单独关押在最里面那间,手脚都绑着,但没虐待。”卫兵队长回答。
“开门。”
铁锁打开,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霉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地窖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勉强能看清路。
慕容农沿着台阶走下去,亲兵跟在后面。地窖很深,越往下越冷,墙壁上凝结着水珠。
最里面那间牢房用铁栅栏隔着,里面铺了些干草,毛晴就躺在上面。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囚衣,手脚被麻绳绑着,但绑得不算紧,这是慕容农特意吩咐的。
听到脚步声,毛晴睁开眼睛。看到是慕容农时,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慕容农示意亲兵打开牢门,然后说:“你们退到上面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来。”
“殿下,这犯人...”亲兵有些担心。
“无妨。”慕容农淡淡道,“她手脚都绑着,伤不了我。”
亲兵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但守在台阶口,随时可以冲下来。
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慕容农走进去,借着墙上油灯的光打量毛晴。她已经被清理干净,脸上的污垢洗去了,露出一张清丽的脸。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冷厉,但确实难得是个美人。比起刚才,更显娇弱,论姿色,与崔璇更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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