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上。他甩了甩手上的血,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目光转向那名被擒的弩手刺客。
“该你了。”
两名护卫抬来一架烤羊用的铁制炙炉——炭火早已烧得通红,本是康虎安排宴后烤全羊所用。此刻,炙炉被搬到厅中央,架在那片最浓稠的血泊之上。
弩手刺客被剥去上衣,用浸过水的牛筋绳牢牢捆缚在炙炉铁架上。他拼命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却无法动弹分毫。
慕容农从炭盆中夹起一块烧得炽白、边缘已开始熔化的炭块,放在炙炉下方,正对刺客的脚底。
“滋啦——!!!”
皮肉焦糊的声响与刺客撕心裂肺的惨嚎同时炸开!焦臭的青烟腾起,混杂着血腥,形成一种令人肠胃翻江倒海的恶臭。
刺客双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碳化,火焰顺着皮肉向上蔓延,小腿、膝盖……皮肤在高温下收缩、爆裂,黄色的脂肪滴入炭火,化作一簇簇幽蓝的火苗。
“说,谁派你来的。”慕容农坐回新换的座椅,端起新斟的酒,轻啜一口,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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