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代价太大,且未必能速胜。一旦拖延,北岸溃散的晋军缓过神来,或者上下游迂回的骑兵被南岸的北府军主力黏住,形势可能生变。
慕容农眼中寒光一闪,瞬间改变了主意。完美的计划,也需根据战场瞬息万变的情况进行调整。他抬起手,声音冷冽如冰:“旗语传令鲁利,放弃冲击北府军侧翼,立刻转向,与慕舆悕残部汇合,合力击溃温详郡兵及溃逃至南岸滩头的坞堡私兵!驱赶他们,冲击北府军本阵!”
“大将军,慕舆将军那边恐需支援……”副将迟疑。
“执行命令。”慕容农的语气不容置疑,“杀人,不如用溃兵冲阵。我要让北府军,败在自己人的脚下。”
令旗挥舞,急促的鼓点也随之变化。
上游的鲁利接到命令,毫不犹豫,立刻率领麾下两千生力骑兵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不再试图硬冲北府军严整的侧翼,而是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直扑向南岸那些刚刚逃过河、惊魂未定、建制全无的郡兵和坞堡私兵聚集地。
这一变招,毒辣至极,直击晋军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