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压的?”
鲁利咧嘴,那道疤随之扭曲:“杀了几个闹得最凶的。余下都老实了。”
慕容农看了他片刻,忽然问:“若我要你接掌后军,你可能稳住?”
鲁利眼中精光一闪,单膝跪地:“将军信我,我便能。”
“起来说话。”慕容农扶起他,转向张延,“张司马,你伤势不轻,暂回帐休养。后军之事,先交由鲁幢帅打理。”
张延欲言又止,最终躬身:“末将领命。”
“且慢。”慕容农叫住他,“司马虽卸后军之职,但另有重任。”他取出一枚铜符,“破军营右幢,自今日起由你全权负责。”
张延双手接过铜符,握得指节发白:“末将...万死不辞!”
“我不要你死。”慕容农的声音忽然温和下来,“我要你活着守住清河。”
张延眼眶微红,深深一礼,退出了军帐。
帐中只剩慕容农与鲁利。
“鲁校尉,”慕容农盯着地图,“我要你三日内重整后军。破军营中,你可自行挑选二百骨干,充入后军为幢帅、队主。其余缺额...”他顿了顿,“从清河郡兵中补。”
鲁利皱眉:“郡兵多是汉人,汉人羸弱,恐不堪用。”
“所以需要你的骨干带他们。”慕容农抬眼,“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北府军也是汉人,亦不可小觑。而且,我要的不是精锐,是能守营、能押粮、能听令的兵。你可能做到?”
鲁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能。”
“好,后军若有不服者,你可先斩后奏。”
鲁利双手接过,按在胸前:“必不负将军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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