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头脑发热,视野模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阵斩慕容农,威震河北,连慕容垂都为之胆寒的场景。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还想再劝的鲜于乞:“鲜于将军,你的顾虑,我明白。谨慎是好事。但是……”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身上那件不知从哪个敌人处缴获的华丽袍服显得有些不合身,却更衬托出他此刻的志得意满:“但是,打仗,有时候就要凭一股气!我军如今气势如虹,正该乘胜追击!那慕容农,不过一黄口小儿,仗着父辈余荫罢了。他若真敢与我野战,我翟真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他拍了拍翟辽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和信任:“辽儿说得对!此时不出战,更待何时?若能阵斩甚至生擒慕容农,必能重挫慕容垂锐气,让我丁零部声威大震!届时,河北豪杰,谁不望风来投?”
“大首领!”鲜于乞脸色一变,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慕容农此举反常,恐有埋伏或后手啊!我军新得邯郸,立足未稳,万一……”
“没有万一!”翟真断然喝道,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鲜于将军,你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么?我意已决,敢言守城者斩!就依辽儿所言,主动出战,与那慕容农决一雌雄!”
他不再看鲜于乞难看的脸色,直接下令:“翟辽!点齐兵马,即刻出南门迎战!今日,便要那慕容家的小儿,见识见识我丁零健儿的真正锋芒!”
“得令!”翟辽兴奋地大声应诺,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出堂外,甲叶铿锵作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鲜于乞看着翟真那被胜利和野心烧得发亮的脸庞,又看看翟辽消失的背影,他只能深深一揖,哑声道:“既如此……末将遵命。”
翟真随意地挥了挥手,心思早已飞到了城外的战场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旗帜在向他招手:“去吧去吧,鲜于将军,且看我军如何再破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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