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与失败的痕迹,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侧眉骨斜划至下颌,为他平添了几分凶悍。
“消息确切?”苻丕的声音因长久的沉默和内心的激动而异常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木头。
“千真万确!”毛当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翟斌的心腹亲口所言,慕容垂只带了少数宗室子弟在华林园饮酒作乐,其护卫不过三百。而且,翟斌承诺,届时他会按兵不动,坐观成败。殿下,此乃天赐良机。末将愿亲领一支精兵,出其不意,突袭华林园,擒杀慕容垂。贼首一除,城外二十万燕军,不过是一盘散沙,必溃无疑!”
苻丕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因为动作过大,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栽倒。他双手撑住案几,指甲几乎要掐进硬木里:“好!毛将军!孤予你一千五百精锐!全是跟随父皇百战余生的锐卒,孤将他们全部交给你,趁其不备,突袭华林园,务必……务必取下慕容垂的首级!”
“末将,万死不辞!”毛当重重抱拳,甲叶铿然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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