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为父亲分忧,为部族效力,麟……万死不辞!”
这一刻,权谋与亲情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慕容垂需要慕容麟的才能,慕容麟需要慕容垂的认可和平台。在共同的目标和巨大的利益面前,昔日的背叛似乎可以被暂时搁置,一种新的、基于现实利益的父子关系开始建立。
慕容垂点了点头,目光越过慕容麟,望向南方,那是长安的方向。他沉声下令:“打扫战场,妥善安置阵亡将士。另外,替我修书一封,送往长安,呈给天王苻坚。”
“信中写什么?”身旁的记室官问道。
慕容垂冷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讽与决绝:“就写,臣慕容垂,为自保不得已,已诛杀图谋不轨之苻飞龙。臣之心,日月可鉴,然天王身边奸佞当道,不容于我,自此,臣与秦,恩断义绝。”
书信,不过是形式上的宣战书。真正的决裂,已用这一千氐兵的鲜血,书写在了安阳冰冷的土地上。
“另外,封锁消息,让人马上传信给邺城中的恶奴,让他们马上想办法出城。”
此刻,邺城的慕容农,虽然并不知晓此刻的结果,但在他心目中,区区一个苻飞龙,怎么可能是慕容垂的对手。而他,却不能继续留在邺城,这段时间,他已经与慕容楷和慕容绍商量好了出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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