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控诉的话,直到董卓不耐烦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离开了大帐。
“文优啊……你说。”他开口问道:“此事我该如何?是站在胡轸这边惩罚吕布,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相国,在下以为……”李儒摸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微光,“胡轸毕竟是相国麾下心腹,又是凉州大族,是我军的依仗,他的意见不能枉顾。而吕布在并州军中威望极高,除之并州军必反,所以也不能动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董卓不耐烦道:“那到底该怎么办!”
“相国不必着急。”李儒笑道:“此次出征,吕布不仅获得了独自领军的机会,还力挫贼军锐气,风头正盛。也该适当敲打敲打,不如罚其三个月俸禄,如此也好平了胡轸心中的怨气。”
“嗯……”董卓点了点头,“我亦担忧那吕布居功自傲,目中无人。老夫可不想做第二个丁原,就依文优所言吧。”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自己要休息了。出征这么久,脸上的疲态已是肉眼可见了。
李儒拱了拱手,退出了帐外,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
‘唉……相国已不复昔日雄壮,老态日显,又无子嗣。如今外部诸侯虽不足为虑,内却有孙坚吕布二虎在邻,还有那少年天子,内忧外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