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田楷急忙让军士把箱子带下去,又喊道:“快去叫医者来!”
此时公孙瓒已经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第二日,营中传出消息,公孙瓒病了,而且是病入膏肓,口不能言。
也不知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到刘虞耳朵里的,得知了公孙氏被人灭门的消息,这位老好人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是替公孙家惋惜。
“公孙赞虽行不义,却又与其家人何干?究竟是何人如此残暴,连妇孺都不放过!”
从事田畴倒是松了一口气,却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刘虞一眼。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呢,人家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
不过这话是不能明说的,刘虞是老好人,还是个人人都喜欢的老好人,但这样的老好人是为这个世道所不容的。
“主公,公孙瓒病入膏肓,城池算是保住了,只是公孙家突然遭此大祸,怕公孙瓒会把这笔账算在主公您的身上啊。”
刘虞闻言,脸上的惋惜瞬间被茫然取代,他抚着胸前有些许花白的长须,眉头紧锁,“这……这与我何干?吾一生从未行此阴毒之事,更何况是牵连妇孺!”
田畴垂下眼睑,声音压得极低,“主公宅心仁厚,自然不会做此等事。可公孙瓒不会这么想。他的家小如今惨遭横祸,而他此刻正兵临城下与主公对峙。天下人会怎么看?公孙瓒又怎么会相信这件事与您没有关系?”
外面的风卷着寒意从空隙钻进来,吹得门窗猎猎作响。刘虞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他素日里以仁政安抚幽州百姓,可这乱世之中,仁心偏偏最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