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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朕也曾经是如此看法,可是冀州今日之盛,大汉之衰,已是事实,若真能得到治国安邦之法,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唯!”辟邪拱手一拜。
刘协合上书本,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神色多了几分担忧:“亚父随董贼出征已有多日,也不知是否平安。”
“陛下放心便是。”辟邪语气平静的安慰说:“孙将军武艺高强,不仅会平安无事,更能替陛下多诛杀几个乱臣贼子。”
刘协轻轻点头,他又回想起当日父皇临终前所说的话,抿了抿嘴:
“就让他们斗吧,最好是两败俱伤,朕不想管,也管不了。父皇曾说,为君之道,便是制衡之道,要让他们斗起来,一切仅凭天意,若天意不在大汉……”
说到这里,刘协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罢了……朕只做该做之事,问心无愧便可。”
辟邪不语,默默退后,身子隐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