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所有人都不许后退一步,决不能让天子落入党人之手!”
蹇硕眼神坚毅,枪尖滴血未停,他振臂高呼:“誓死护卫嘉德殿,为先皇尽忠!”
“誓死护卫嘉德殿!”周围的士兵被蹇硕的豪情所感染,纷纷发出怒吼。
他们都是被刘宏征召而来的,而刘宏也从未亏待过他们,此时做的一切,也是因为刘宏。
眼见久攻不下,曹操的目光渐渐锁定了蹇硕,细眼中流出一抹冷意。
“若杀此人,大事可定!”
他看向在前厮杀的夏侯惇夏侯渊二人,“元让,妙才!”
听到后面的呼声,夏侯惇与夏侯惇相互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意思。
接着连杀带推,缓缓杀向蹇硕。
即便二人武艺高强,可是穿过重重禁军,也是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而蹇硕的周围,层层亲兵环绕,根本无法接近。
二人正苦于无法接近蹇硕时,身后一杆三尖两刃刀刺了过来,连续砍翻几名禁军。
夏侯惇睁大眼睛,面露惊异之色。
一个虎背熊腰的阔面大汉手中兵刃舞得密不透风,扰乱了左侧禁军的攻势。
因为多了一个人,夏侯惇左侧的压力瞬间小了许多。
就连曹操看到这大汉的时候,也是十分吃惊。
这样勇猛的人物,以前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
许是看见了曹操脸上的表情,袁术笑着冷哼一声,“他不过是我门下豢养的众多食客之一,名叫纪灵。”
曹操听了心下震惊的同时也是暗自揣摩,‘早闻袁家兄弟暗中豢养死士,看来传言果然是有根据的。’
“杀!”
就在纪灵加入一会儿的功夫,夏侯惇已经冲开禁军的阵型,杀到了蹇硕的面前。
“阉贼,受死!”
一杆长枪探出,寒芒掠过蹇硕的面庞。
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要洞穿他的胸口。
不过蹇硕能得刘宏信任,统领西园禁军,自身武艺亦是不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同时一枪朝着夏侯惇的腰腹刺去。
“当!”
一柄长刀挡住枪锋,夏侯渊咧嘴冷笑,“想伤我兄,先问过我的刀!”
“你们这些党人的狗,休想越过这里一步,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蹇硕咬着牙,双目通红,一股庞大的内息从身上涌出,将他的衣袍卷动翻滚。
“给吾死来!”
吼声如雷,手中大枪扭转,没有半分犹豫,携带着气流砸了过去。
他没有任何的保留,将全身的内息运转了到了极致。
蹇硕燃烧了自己的生命,给予了对方全力一击。
“当!”
铮响之中,一股巨力击打在夏侯惇的长枪上。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牛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在身子倾斜的同时,连忙收回长枪顶在地上,这才没有摔倒,堪堪稳住身形。
夏侯惇在低头看时,发现自己的虎口已经开裂,殷红的血液染在枪杆上,血珠滴落到地面。
刚才的那一下,已经让他受了内伤。
而蹇硕的双目之中也是泛出血红,口鼻与耳中渗透出血色,只是很快的被炽热的内息所蒸发。
“妙才,退后。”夏侯惇咬着牙,忍住胸口的剧痛喊道。
“他强行用自己的气血提升内息,坚持不了多久,全身经脉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碎裂。”
“呵,真是一个疯子。”夏侯渊嘴上冷嘲热讽一句,身子却还是无比诚实的退后几步。
“先皇,臣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蹇硕杵着大枪,坚定不移的挡在二人身前。
他要燃烧自己,直到最后一息。
远处,一名身穿绣袍的白衣人看着场中的一切,无奈的长出一口气。
“看来,我等终究是败了。”赵忠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之色。
“为何这么说?”张让的狐眼圆睁,“方才接报,孙文台已经击退袁绍,现在正往嘉德殿赶来。”
“除了袁绍,还有丁原董卓。”赵忠看向了东城门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
“我的人告诉我,有两路大军正朝洛阳城赶来,此时就算我等击退这股叛军,也是大势已去。”
张让的面色变了变,很快镇静了下来,“决不能让天子落入他们的手中!”
一旦党人掌控天子,他们便连大义也失去了。
“白衣绣士,加上孙文台,应该可以让我们杀出去。”赵忠也不是个犹豫的人,很快做出了决定。
做出决定的两人,很快回到了后宫。
“陛下、殿下,快随我等离开,他们就快要杀到这里了!”
一进宫殿,张让立即拉着刘辩与刘协的胳膊,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