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迅速竖起钢盾牌,将这一波箭矢成功遮挡。
在钢板盾牌的掩护下,荆州守军将数桶猛火油泼了下去。
滚烫的猛火油从城头倾泻而下,浇在塔顶。但湿牛皮只是冒起青烟,并未燃起大火。塔内传来梁军的狂笑。
梁军的狂笑在塔内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嚣张与对守军“徒劳”的嘲弄。湿牛皮上,猛火油正沿着泥浆层缓缓淌下,青烟袅袅,却无火焰——这层浸透泥水的毛毡与牛皮,确是防火的良盾。
然而,他们笑早了。
三具便携式猛火油龙的铜制喷口同时探出。
黄铜铸造的喷筒长五尺,形如龙首,后接皮质气囊,由两名壮卒以脚踏风箱增压。喷口处,浸透火油的麻绳正在燃烧,发出“噼啪”轻响。
“压!”
三名操作手同时踩下踏板。
“呼——轰!!!”
三条炽白的火龙从龙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淌,不是泼洒,而是高压喷射。火油在气囊压力下雾化成极细的油雾,遇明火瞬间爆燃,形成温度超过千度的喷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