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会瞬间剥夺掉反抗的勇气。
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杀伤(诛心):
被击沉的是一条“中型战船”,是船队中攻击力比较强、速度较快、比较灵活的三者结合得最完美的战斗单位。这等于明白地告诉对方:“你们最优势的部分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更何况那些笨重的大型楼船和运输船?”
实心弹击沉船只、士兵溺毙的场景,直观地展示了失败后的具体下场:不是光荣的战死,而是毫无价值的溺毙,葬身鱼腹。这种死法在古代军人看来是极其不祥且悲惨的。
决策:权衡利弊后的理性选择——“最优解”。
在心理防线崩溃后,两位统领的思考迅速转向了现实的利弊分析:
对陆军统领张维微而言:
核心诉求:我的任务是登陆作战。但现在连江都上不去,我的士兵在船上就是活靶子。继续前进=送死。
投降理由:保全部下,士兵是他们的根基。让士兵毫无意义地死在江里,是最大的失职。投降可以保全大多数人的性命。
推卸责任: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失败归咎于“水师无能,无法将我军送上岸”,而非陆战不力。
后路思考:或许投降后还有生机,甚至可能被收编。而战败,则必死无疑。
对水师统领杜文笼而言:
核心诉求:保护舰队。这些船只和熟练水手是水师的命根子。
投降理由:实力悬殊。木船对钢铁战舰,弓箭对火炮,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自杀。为一场注定失败且毫无荣誉的战斗牺牲全部家当,是愚蠢的。
顺应“民意”:陆军已经想投降了。如果水师坚持要打,很可能先发生内讧,陆军会胁迫水师投降。不如主动同意,还能保住颜面和部分主动权。
避免全军覆没:投降能保住舰队和人员,日后或许还有转机。硬拼的结果就是船毁人亡,一切归零。
最后达成共识:心照不宣的“合谋”。
于是,一场看似仓促的投降,实则是两位统领心照不宣的合谋。
陆军统领率先提出:他打破了沉默,承担了“主降”的名义,给了水师统领一个台阶。
水师统领“顺水推舟”:他欣然同意,避免了独抗强敌的窘境,也保全了自己“并非畏战”的形象。
共同借口:他们都找到了一个无可指摘的理由——“不愿将士无谓牺牲”。这个理由在道德上站得住脚,能团结军心,也能向后方(哪怕是事后)有所交代。
钟鹏举荆州海军的这一炮,之所以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神奇效果,是因为它精准地作用于敌人早已脆弱的心理防线上。它不仅仅是一次物理攻击,更是一次高效的心理战演示:
证实了传闻,消除了侥幸心理。
展示了绝对差距,消除了反抗意愿。
指明了悲惨结局,激发了求生本能。
未时(13:00-15:00)六刻(下午两点半)。
最终,促使蜀国指挥官在理性权衡下,做出了对他们自身最有利的“止损”决策。这不是懦弱,而是在绝对力量面前,一种务实的、甚至是明智的生存智慧。
就在蜀国军队损兵折将一万二千人的今日。
未时(13:00-15:00)末刻(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蜀国诡异的朝会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