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的胡须因激动而剧烈抖动，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这时，一位年长的王医师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钟医师，不是我们不愿学，实在是担心你的医学与我们的岐黄之术相悖，反而坏了多年的行医根基啊。”他的语气虽平和，却难掩话语里的忧虑。

    一位身着灰布长衫的老医师突然重重叹了口气，拄着拐杖颤巍巍道：“钟医师，这新学问虽好，可万一学岔了，误了病人性命，咱们如何担得起这罪孽？”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忧虑，周围几个年长医师也跟着连连点头。

    一旁的专做今晚手术护士的李医师指尖微微发抖，既害怕又好奇地开口：“钟医师，那些课程……会教我们怎么照顾术后的病人吗？我在明州（今宁波）有个产妇，明明熬过了生产，却在休养时……”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眶竟泛起泪花，其余人听了，脸上也露出沉痛之色。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连连摇头面露难色。空气里弥漫着不安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知的忐忑与对救死扶伤的执着之间的激烈交锋。

    有人皱着眉连连摇头，有人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有人眼神游离，显然还在纠结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