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办丧仪,没有百官哭灵。
李隆基只下了一道旨意:以公主礼葬。
灵柩从公主府抬出时,朱雀大街两侧站了一些人,不多,稀稀拉拉的。
有百姓,有低级官员,还有一些面目普通、站在人群里一言不发的男女。
没有人哭丧。
那些人就那样站着,望着那口漆成朱红的灵柩从街上抬过,望着那些白色的纸钱在风里飘飘扬扬。
冯仁站在人群里,青衫布履。
他看见灵柩抬过时,纸钱落在青石板上,被风卷起来,打着旋儿,落在路边水沟里,漂在水面上,像一朵一朵小小的白花。
入宫。
李旦、李显躺在长椅上,冯仁坐在一旁。
李旦问:“太平……”
冯仁答:“自缢。那小子本想圈禁,但没想到公主刚烈,自己带一条白绫,趁人不注意吊死了。”
李显叹了口气,“太平这性子,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