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 第24章 冯叔、皇兄,你们说这算什么事?

第24章 冯叔、皇兄,你们说这算什么事?(1/3)

    “冯大夫,这张九龄有才学,不能因为你个人喜恶就断了他的前程!”

    冯仁一愣,“张大人,我什么时候说要断他前程了?”

    张说愣住了。

    自从知道冯仁上次对张九龄的态度,生怕冯仁让裴坚断了他的前程。

    “那你来是……”

    冯仁说:“他不是进士嘛,我就想着让他直接进吏部给裴坚打打下手。”

    张说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尴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闹了个大笑话。

    “你……你不是来拦着裴坚不让他用张九龄的?”

    冯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我拦他干什么?我又不是他的仇家。”

    裴坚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又不好意思笑出声,只好低着头假装擦公文上的茶渍。

    “张大人,”冯仁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小心眼?”

    张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下官绝无此意!下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张九龄那孩子不容易。”

    张说的声音低了下去,“岭南到长安,三千里路,走烂了三双鞋。

    他娘给他塞的干粮,一路吃到蒲州才吃完。”

    冯仁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他跟你说的?”

    张说点了点头:“昨儿在集贤院,他蹲在院子里啃干粮,就着凉水。

    我问他怎么不去食堂吃,他说省着点,等发了俸禄再吃好的。”

    冯仁没说话,把茶盏放下,看向裴坚。

    “吏部试什么时候?”

    裴坚算了算:“明年三月。”

    “太远了。”冯仁站起身,走到窗前,“让他先进集贤院待着,该发的俸禄一文都别少。

    明年春闱,让他下场试试。”

    裴坚点了点头,提笔在案上的册子里记了一笔。

    张说站在一旁,脸上的尴尬还没散尽,又添了几分不好意思:“冯大夫,下官方才……”

    “行了。”冯仁转过身,“你紧张他是好事,说明你这人还有几分热乎气。”

    张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腼腆,又有几分被人看穿的窘迫。

    冯仁没有再说什么,抬脚往门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张说一眼。

    “张大人,你回去告诉他,别光啃干粮。

    集贤院的食堂不收钱,该吃吃,该喝喝。

    饿瘦了,明年春闱拿不动笔。”

    张说笑着应了。

    冯仁走了。

    裴坚坐在案后,望着那扇晃动的门,忽然叹了口气。

    “张大人,您说冯大夫这人,到底是冷还是热?”

    张说想了想。

    “冷的时候像刀,热的时候像炭。可刀也好,炭也罢,都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裴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张大人这话,说得妙。”

    张说拱了拱手,转身也走了。

    裴坚独自坐在后堂,把案上那盏凉透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是苦的,可他品出一点甜味来。

    ~

    次年三月。

    放榜那日,长安城落了细雨。

    登第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人就是张九龄。

    还有一个,是个他从没听说过的名字——康元瑰。

    张九龄站在榜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愣了很久。

    他身后站着康元瑰,一个年轻人,生得高大结实,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看着不像读书人,倒像边关的军汉。

    “张兄,”康元瑰拱了拱手,“恭喜恭喜!”

    张九龄回过神来,连忙回礼:“同喜同喜。”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集贤院里,张说已经备好了酒。

    不是什么好酒,寻常的浊酒,用粗陶碗盛着,一人一碗,蹲在廊下喝。

    吴道子画了半幅《集贤院春日图》,被雨打断了,只好把画收起来,也蹲在廊下,端着一碗酒,小口小口地抿。

    “张兄,”他问张九龄,“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来集贤院了?”

    张九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来。怎么不来?集贤院的俸禄还没领完呢。”

    众人大笑。

    笑声在雨里传出去很远。

    ~

    吏部的任命很快就下来了。

    张九龄授秘书省校书郎,从九品上,掌校勘典籍、订正讹误。

    康元瑰授左卫率府兵曹参军,从八品下,掌武官铨选、军械粮秣。

    两个人一个在秘书省,一个在左卫,隔着大半座长安城,可他们还是隔三差五地在集贤院碰头。

    张九龄校对《贞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