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是有个人,能记得我。”
陈伯的眼眶红了。
“老爷,冯大夫他……”
狄仁杰摇了摇头。
“不是他记不记得我的问题。”他说,“是我还想再见见他。”
他抬起手,在陈伯肩上拍了拍。
“行了,别这副表情,我又不是去送死,是去当宰相。”
陈伯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那……那小的去准备晚饭。”
狄仁杰点了点头,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把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狄仁杰站在树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冯仁在长安城外送他的时候,说的那两个字。
“活着。”
他笑了笑,喃喃道:“先生,学生还活着呢。”
~
内史令。
宰相之首。
狄仁杰的信很短,中心就一句话。
陛下老了,朝堂没人,学生走不掉,但还活着。
冯仁收到信的时候,叹了口气。
此时,院门外走进一名熟悉的人。
“大哥,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