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走进巷子里。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巷口的灯笼陆续点起来,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晕开。
走出十几步,裴喜君忽然开口:“爹,先生最后跟您说了什么?”
裴坚脚步顿了顿。
“没什么。”他说,“就是些……官场上的话。”
裴喜君看了父亲一眼,没有追问。
她知道父亲在撒谎。
——
翌日,裴坚想了又想,最后将女儿锁家里。
不为别的,只为看自家闺女一直珍藏的那幅画。
画中人眉眼俊朗,身姿挺拔,一身戎装。
裴坚看了半晌,“这是边军制式横刀,没错。但这剑穗——”
他顿了顿,“这是金吾卫的样式。”
裴喜君一怔。
“萧郎在边关,佩的应是陇右道的军械。
金吾卫的剑穗只在长安用,边关根本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