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其言有益民生国计，能解百姓困苦，便是在粪坑中议事又何妨？若其言皆虚词媚上，纵锦衣华服、道貌岸然，亦当厉声斥之！为官者当重实轻名，岂能因外表断人贤愚？”

    他放下笔，目光炯炯：“你看那满朝朱紫，有多少是衣冠禽兽？反倒是一些布衣之士，怀揣济世之才。王猛扪的是衣上虱子，照见的却是世上多少伪君子的真面目！”

    ……

    “在那污浊的世道里，保持衣冠楚楚的体面，反而像是与当权者同流合污的证明，倒不如这般粗服乱头，更能彰显内心的不屑与疏离。”

    “当然，这股弥漫于魏晋士林间的乖张风气，其成因绝非单一。除了外部政治高压这只看不见的手，还有知识分子内部深刻的精神危机与自我反省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