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尖的寒光在晨雾里晃了晃。
白川不解:将军,这是干嘛?
告诉项羽,他叔父在我手上。扶苏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刺骨的冷,让他明天带着粮草来换,过时不候。
晨雾渐散时,黑麟卫押着俘虏撤出项营,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飘扬的黑麟旗。扶苏回头望了眼燃烧的营地,心里清楚,这只是和项羽的第一回合。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马背上的项梁被绑得像个粽子,嘴里的布不知何时被吐了出来,正不停地骂着。扶苏懒得理他,从怀里摸出那半罐发霉的麦粒,突然想起胡姬——她总说北方的冬天缺粮,这些发霉的粮食虽然不能吃,磨成粉混合草木灰却能做简易的炸药。
加快速度。他拍了拍马臀,黑麟卫的铁骑踏着朝阳往营地驶去,身后是渐渐熄灭的项营火光,像只被戳破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