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信眼睛亮了,握紧长枪:“赌!我赌他敢!输了我把那三棱枪头给你!”
“不用赌。”扶苏从望楼下来,黑麟卫正在拆楚营的鹿角,“咱们撤,把空营留给项羽。对了,把宋义帐里的酒搬上,回去庆功。”
白川指挥着黑麟卫装车,忽然喊:“将军快看!项羽的先锋停在营外了,他们在看宋义的头颅!”
扶苏回头望去,夜色里,楚营门悬挂的头颅在火把下晃晃悠悠。他忽然觉得,这夜色虽深,却藏着比白昼更烈的风——风里有血腥味,有阴谋的腐朽气,还有黑麟卫甲叶的寒光。
“走了。”扶苏翻身上马,短刀在月光下划出冷弧,“回去告诉胡姬,今晚的酒够烈,让她备好醒酒汤。”
黑麟卫的马蹄声渐远,只留下空荡的楚营和营门那颗逐渐被夜露打湿的头颅。远处,项羽的大军停在黑暗里,像头犹豫的巨兽,不知道该扑向猎物,还是先回头看看身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