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看着眼前这张苍老的脸，脑海中无数记忆碎片涌现。
陈伯。
陈家的老管家。
父亲陈天在世时，陈伯就跟在他身边，处理陈家大小事务。父亲死后，陈伯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你……你怎么……”陈南声音发颤。
陈伯笑了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愧疚。
“小南，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他转过身，看向魔刃。
魔刃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
“当年老爷死的时候，你也在场……”
“你应该早就死了！”
陈伯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一道黑色灵力在掌心凝聚。
那股气息……
神通境后期巅峰。
城墙上，白无常猛地站起来。
“这个气息……”
李长老也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这个老头……”
“他是谁？”
白无常没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陈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陈天身边的人……”
“果然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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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
陈伯一步步走向魔刃。
“你父亲魔煞，当年也参与了围杀陈天的行动。”
“他死在陈天手里，不冤。”
魔刃咬牙。
“放屁！”
“我父亲是被你们陈家暗算才死的！”
“今天我就要为他报仇！”
他举起血色长刀，拼尽全力斩向陈伯。
陈伯摇头。
“不自量力。”
他抬手一挥。
黑色灵力化作一道屏障，轻松挡下魔刃的攻击。
然后反手一掌。
轰！
魔刃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次，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咳……咳咳……”
魔刃吐出大口鲜血，气息萎靡到极点。
“你……你到底是谁……”
陈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死。”
他抬起手，黑色灵力在掌心凝聚。
“等等！”
陈南突然出声。
陈伯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小南？”
陈南走上前，看着地上的魔刃。
“陈伯，先别杀他。”
“我有话要问。”
陈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陈南蹲下身，看着魔刃。
“当年围杀我父亲的人，除了你父亲魔煞，还有谁？”
魔刃冷笑。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做梦！”
陈南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不说？”
他抬起手，灰色灵力在掌心凝聚。
“那我就让你说。”
灰色灵力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钻进魔刃的身体。
魔刃瞪大眼睛，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搜魂术。”混沌意志冷笑，“我教你的。”
“这招可以强行读取他的记忆。”
“不过副作用很大，他会变成白痴。”
陈南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魔刃，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片刻后。
灰色丝线收回。
陈南站起身，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了什么？”混沌意志问。
“很多。”陈南深吸一口气，“当年围杀我父亲的人，一共有七个。”
“魔宗的魔煞，血长老。”
“天元城城主府的……”
他顿了顿。
“白无常。”
城墙上。
白无常笑了。
“啧啧，被发现了。”
李长老脸色大变。
“城主，您当年……”
“是啊。”白无常喝了一口酒，“我参与了。”
“怎么样？”
李长老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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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
陈南继续说。
“还有四个人，我不认识。”
“但他们都穿着同样的黑袍，胸口绣着一个血色骷髅。”
陈伯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