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陈南刻意收手,不然的话,一巴掌就能要他的命!
洪庆帝叫来太医,再次医治赫连浑。
虽说单于有二十几个儿女,也不差赫连浑和小公主这一个两个的。
但赫连浑是长子,他们肯定会投鼠忌器,真要打起仗来,有牵制作用。
陈南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赫连浑,目光依旧锁定在乌木沉香身上。
对付混蛋,就得比他更混蛋,喜欢耍赖,那就掀桌子!
难办?那就别办了!
你挑的嘛!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陈南,你不守规矩,就不怕草原大军踏破大乾吗?”
陈南撇嘴,“就好像你们守规矩一样,再者说了,难道我放了你们,草原就不会进攻大乾?草原那么多大军,不是侵略别国,难不成是打猎的?”
“你…你…”
乌木沉香指着陈南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又是一口淤血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但那铁青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说明他已是强弩之末。
陈南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心理防线。
大乾已经放弃幻想,知道无论如何草原都会进攻大乾这个事实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他敢带王子公主来大乾,就是认定大乾不敢开战,而现在,一切都完了!
这时,陈南上前一步。
“陛下,小王还有要事禀告!”
“请放国师乌木沉香一马,小王有事请乌木沉香带给单于。”
此话一出,不仅洪庆帝和满朝文武懵了,乌木沉香、小公主,还有躺在地上嗷嗷叫的赫连浑也懵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赫连浑气的以头抢地耳。
“国师,你这个叛徒,你果然勾结大乾了!”
早在之前乌木沉香就被陈南抓住过一次,然后又给放了。
那时草原就开始怀疑乌木沉香已经被策反,于是派乌木沉香去处理瘟疫,他表现的很好,所以才再次重用。
这次陈南又要释放乌木沉香,更是落实了他已被策反的事实。
若不是被策反,陈南岂会放他一马又放一马?他又不是放马的!
乌木沉香眼神冰冷的想要刀人,“士可杀不可辱,今天我乌木沉香就是死这,也不愿意回草原。”
“除非……除非你把我们都放了!”
“你在想屁吃!”
陈南果断拒绝,都放回去了,草原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进攻大乾?
草原小公主眼巴巴的看着陈南,“能不能把我也放了!”
乌木沉香连忙附和道,“对,如果你愿意把小公主放回去,我就同意帮你带话!”
赫连浑大王子和小公主,能带回去一个是一个!
陈南转身看向洪庆帝,躬身道:“陛下,您看怎么样?”
洪庆略微思索一下,点了点头。
“朕准了!”
他也好奇陈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让乌木沉香带什么话。
洪庆帝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皆露不解之色,却无人敢出声质疑。
如今的陈南,在朝堂上的威望已非昔日可比。
乌木沉香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能换回小公主,他在单于面前至少还能有所交代。
陈南微微一笑,走到乌木沉香面前。
“国师,回去告诉大单于,本王一年前偶得一本上古残卷。其上不仅记载了那魔方等奇技淫巧,更有一则……关于长生药的秘辛。”
“长生宝药?!!”
乌木沉香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南。
长生!这是古今多少帝王将相梦寐以求的终极幻想!匈奴大单于年事渐高,对此道的渴望非常热切!
而陈南还在古籍中见过魔方,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拼好魔方。
合理,太合理了!
陈南将他震惊的神色尽收眼底,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据残卷所载,欲炼此长生药,需集齐三味世间难寻的主药:极北苦寒之地的千年雪莲心、西域尕日塘万丈悬崖上的赤血汞砂,以及东海蓬莱仙岛晨曦时的第一滴仙露。三者合一,以秘法炼制,可得不死丹。”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若非从那《山海异志》上先看到了魔方的解法,本王今日也难以让国师‘心服口服’。国师不妨想想,能记载如此精妙机关之术的古籍,其上所载的长生之法,又岂会是空穴来风?”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乌木沉香的疑虑。
魔方之神妙,他亲身领教,若非上古秘传,怎会如此?既然魔方为真,那同出一源的长生药方,可信度便极大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