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市井之间,关于匈奴阴谋的流言愈传愈盛,竟有御史据此上书,请求朝廷谨慎行事,勿逼反边将。
朝廷一时陷入了两难,征剿之议暂缓。
这一拖,便是三个月。
三个月里,云水郡郊外的秘密工坊日夜轰鸣,蒸汽机带动着巨大的锻锤,将烧红的铁料锤炼成合格的枪管。
两千火枪手的训练从未间断,装填、瞄准、射击,动作日渐纯熟。虽然枪声依旧零星,远未形成排枪毙敌的规模,但其展现出的潜力,已让谢桂英、史恭等核心将领信心倍增。
这也意味着,陈南的工业化已经向1.0迈步。
陈南的“病”也渐渐好了,开始偶尔出现在人前,只是仍作虚弱状。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日,秋高气爽,陈南正在府中后院,试验工匠最新改进的一款燧发枪,亲兵统领急匆匆赶来,面色凝重。
“主公,边境急报!三日前,有一支约三百人的商队在与我郡接壤的落霞山遇袭,无一生还!现场……留下了这个。”
亲兵递上一枚刻着诡异狼头的青铜令牌。
陈南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那狼头雕琢得栩栩如生,眼神凶戾,绝非中原之物。
其上雕狼,应该是草原之物。
匈奴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