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耶王嘶吼着看向城墙上的陈南,这次攻城,又失败了。
哪怕云梯还在,也攻不下此城!
朔北的兵力几乎全在此城防守,哪怕草原这边不惜代价攻城,也至少要十天时间,而他们的粮草压根不够!
草原大军听到鸣金收兵的信号,如释重负的撤军逃窜。
这一场攻城打的太狼狈了,损失的兵力不多,只有两三万,相比与之前大乾损失的十万大军,几乎不算损失。
关键是仗打得太憋屈了,这三万人连城墙都没登上就死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照这个趋势,得垫多少条人命才能攻上城墙?
又得死伤多少人才能拿下城池?
整场仗打下来,有几个弟兄能活着回草原?
此刻,草原人的军心已经彻底乱了,甚至有些人已经萌生了当逃兵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如山火一样,根本止不住。
浑耶王怕陈南在夜晚偷袭,连忙整顿军队,一连后撤四十里才开始驻军。
此刻的他面临两难,既如果撤回草原,无颜面对草原父老,可要留下来,不仅很难取得战果,还面临缺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