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须笑道:
“骄兵必败!”
一听这话,孟福通顿时两眼一瞪,叫道:
“啊呀!陈老提辖你这话甚么意思?什么叫骄兵必败?
莫看你是山寨军师,也是俺们大哥的未来岳父老泰山!
若是你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俺可要好生与你计较计较!”
陈希真笑道:“刚刚咱们二龙山群雄胜战了官军,那是因为孟福通兄弟一刀砍了秦明的战马屁股。
那战马带着秦明跑了,官军这才群龙无首,被咱们杀得大败!
秦明回来看清状况后,不但不遁逃,反而收拢了官军,又安营扎寨!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有能胜战我等群雄的办法,还有十足的信心!
咱们虽然不怕,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小心谨慎!
否则一旦落败,岂不万劫不复?”
此言一出,杜迁点头笑道:
“陈老提辖此言极是!
众兄弟听着,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谁都不可掉以轻心!”
言罢,又看着鼓上蚤时迁和玉蜻蜓李明,笑道:
“时迁兄弟和李明姑娘都精擅轻身功夫,脚程也快!
就劳烦你们往夹皮沟走一遭,仔细查探清楚,那霹雳火秦明到底有甚陷阱埋伏!”
时迁和李明听了后,当即双双抱拳说道:
“我等遵命!”
言罢二人便出来大雄宝殿去了!
杜迁又与众人说笑几句,随即便让曹正排摆宴席,与诸头领庆功!
就在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只见时迁踮脚摇头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