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某家有些意外!”
言罢,他又看着俩和尚,笑问道:
“刚刚我观两位兄弟武艺亦算可以,却不知道师从何人?”
听得此言,醉金刚法能忙抱拳苦笑道:
“啊呀!杜迁哥哥就休要再笑话俺们啦!
刚刚俺俩带着恁些喽啰,都吃不住召忻庄主一个人打,哪里敢说武艺尚可?
不敢相瞒哥哥!
俺和法通师兄原来皆是凌州截云岭法华寺的僧人,只因一些琐事,与曾头市的三公子曾密有些龌龊!
那曾头市的实力雄厚,高手无数,俺们兄弟不敢招惹,于是便离了法华寺往这里逃来!
到了这青州府后,正好遇着俺们的师傅恶头陀广惠,于是便跟着他一起在二龙山落了草!”
听得此言后,杜迁不禁笑道:
“原来你们竟然是广惠大师的徒弟啊!
不过,头陀大师好使雪花刀,你们为何却都用禅杖做兵刃?”
话音刚落,铁罗汉法通便说道:
“回哥哥的话!
俺们兄弟是在青州遇着师傅后,才拜的师,因此尚未学的他那一手雪花刀的功夫!”
听得此言后,杜迁算是明白了,这俩和尚原来是刚刚拜师没有多久!
就在这时,就听女飞卫陈丽卿笑道:
“山寨诸头领知道杜迁寨主回山,如今都已经在毒岭关前等候啦!
寨主若是无事,不如且先上山,再与众头领边吃边聊,如何?”
杜迁闻言,点头笑道:“丽卿姑娘说的有道理,走!咱们先回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