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你要把这独龙岗作为水泊梁山的分寨吗?”
不等杜迁搭话,旁边的扈三娘也起身道:
“这不可能!
我独龙岗三庄做得都是正经买卖,与那梁山贼寇更是势不两立!
杜迁寨主想把我等三庄全部并入你水泊梁山,那是痴心妄想!”
说着,小娘子又看着祝朝奉娇吒道:
“祝朝奉,你素来德高望重,最有主见,更惯常与贼人势不两立!
今日不但让别人做了这上首主位,还连个话都不敢说!
怎地,你真的想让独龙岗三庄从此堕落为贼吗?”
祝朝奉看她一眼,笑道:
“若是你爹爹扈太公来与我这般说话,老夫或许还能仔细与他解释一番!
至于你扈三娘嘛,区区一个小辈儿,焉能资格来与老夫指手画脚?
莫要忘了,你们兄弟刚刚就是因为顽横莽撞,才被董平将军擒捉了!
今你和扈成公子还能坐在这里,那是因为尊主心胸宽广,不愿与你们计较!
但这不是你扈三娘能在尊主面前娇纵的理由!
实话告诉你们,我祝家庄全庄上下,早就已经归顺尊主!
至于李家庄和扈家庄如何选择,全在你们自己,老夫不会过问!
不过念着三庄多年的交情份上,有句话,老夫还是要先说到头前!
尊主天纵神武,乃是天人降世!
你们若是错过了这场机缘,日后后悔可就晚啦!”
此言一出,扈三娘还待再说,却被扈成伸手拉着坐了下去!
这时,李应突然问道:“朝奉刚刚一直说是投顺了尊主,而不是说投顺梁山!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说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