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迁一听就知道,定是众灵将已经大开杀戒了!
就在他面露冷笑时,议事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从外面闯进来三个人!
三人两前一后!
只见前面左边这人:
身高九尺开外,头戴三叉天王盔,身披天王甲,面如重枣,体似狼形,手持一柄方天画戟。
再看右边人:
身高八尺挂零,头戴金冠夜明盔,身披玉风绵竹铠,面似银盆,宽天庭、重地阁,剑眉虎目,五官端正,颌下无须!
腰悬短弩,掌中一柄三股托天叉!
正是大公子祝龙和三公子祝彪!
俩兄弟身后,还跟着一个老者!
但见他:
头戴逍遥巾,身穿绣花袍,内衬白缎子中衣,腰系丝绦,足下一双青缎子福字履,手中拿着折扇!
往脸上看:面白如玉,五绺胡须,五官英俊,相貌堂堂,雍容华贵!
一看就是惯做人前高位之人,气度不凡!
不是别人,正是这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
三人甫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上首位子的杜迁!
那祝龙先是一愣,随即怒喝一声:
“啊呀!好泼贼,你不是被拿进大牢了吗,怎地会在这里?!”
不等杜迁搭话,祝彪紧跟着说道:
“大哥休要与他废话,快些动手将他拿下!”
话音刚落,又听祝朝奉说道:
“你们俩个一起上,火速将他拿住,老夫好去打开庄子里的机关陷阱!
今日定要将来犯贼人一网打尽,否则难消我这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就听杜迁冷笑道:
“嘿嘿!你们已经死到临头啦,还想着打开机关陷阱害人!
真真儿是冥顽不灵!”
一听这话,祝龙大喝道:
“呔!你这泼贼休要废话,敢不敢报上名号?”
“哈哈!某家便是江湖人称摸着天杜迁是也!”杜迁大笑道。
“摸着天杜迁?这名字听起来怎地恁得耳熟?”祝龙皱眉犹疑道。
这时,祝彪突然沉声道:“大哥忘了吗?
昔日那水泊梁山上有四个废物头领,为首的唤作白衣秀士王伦,其余三个分别是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
这杜迁不就是那个唤作摸着天的废物吗?”
“哈哈!俺说怎听着耳熟!原来竟然是那个被人夺了山寨的窝囊废!”祝龙大笑道:
“你连那托塔天王晁盖一伙儿都敌不过,被人鸠占鹊巢却不敢言语半句,只得忍气吞声!
如此窝囊废物,还敢跑到我祝家庄来撒野?
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啊!……”
“我呸!放你老娘滴个罗圈屁!”
不等祝龙说完,杜迁便大骂道:
“你爷爷早就说了,我是走错了路径,才误打误撞到这里!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先药翻了我,又喊打喊杀,还把爷爷关进大牢!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生气啦!
要知道爷爷这一怒,必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今日这祝家庄上下,但凡你们父子所属的势力,定要被杀个干净,鸡犬不留!”
“哈哈!你这泼贼好大的口气!”
祝龙这里刚刚大笑一声,忽听祝朝奉喝道:
“你们兄弟俩还与那厮废话什么?
快些出手杀了他,老夫好过去开启陷阱机关!”
原来祝家庄的陷阱机关总枢纽,就在杜迁坐的椅子下面!
他安座那里不动,祝朝奉这才有些着急了!
毕竟,此时外面惨叫声连连,不知有多少敌人在戮杀庄子里的人!
虽说二公子祝虎,护院教师铁棒栾廷玉,还有栾廷玉的兄弟双刀栾廷芳,赛存孝王天霸,都已经出去支援!
但祝朝奉心里,却依旧隐隐不安!
所以,他才急着要开启庄子里的机关陷阱,妄图将来犯的敌人一网打尽!
再说祝龙,一听祝朝奉的话后,当下咧嘴狞笑道:
“哼哼!区区一个梁山泊的窝囊废物,无须三弟出手,看兄长我如何将他拿下!”
说着,一摆掌中兵器,就要上前动手!
祝彪却沉声道:“时间紧迫,咱们兄弟还是一起出手将他拿下吧!”
书中暗表,祝家兄弟从小就得到了祝朝奉的真传,后来又被铁棒教师栾廷玉调教,武艺都十分高强。
当下,祝龙、祝彪两人,你一戟,我一叉,都带着风声,直向杜迁杀来!
杜迁一看对方动手了,不慌不忙从旁边兵器架上拿起一把厚背大砍刀!
连身子都没站起来,就那么左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