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去二龙山,难道就不管这水泊梁山之事啦?”
杜迁摇头笑道:“刚刚你和林教头都说,让某家再等待时机!
既然如此,我留在梁山也是白费功夫,倒不如先去青州做些其他事情!”
林冲点头笑道:“某觉得哥哥去青州正好!
要知道,自打众头领去迎了宋押司来梁山后,青州府的诸路山头强人,几乎都跟随宋押司一起来了梁山!
如今偌大一个青州府,就仅剩二龙山一座山头!
小弟虽没有去过二龙山,但想必那里的实力,还比不得东平府!
万一青州府的官军趁机攻打二龙山,也是个麻烦!
哥哥去了那里,正好主持大局!”
“哈哈!某家也是这般想的!”杜迁笑道:
“既如此,梁山这里就拜托二位兄弟啦!
刚刚朱贵兄弟不是说,晁天王要聚齐诸头领议事吗?
你们快去吧!
我就不上山了,这就转而直接去青州啦!”
听得此言后,朱贵忙起身笑道:
“哥哥稍待,俺先去给你准备些牛肉干粮,你也好在路上吃!”
说着,他起身就去准备去了!
不多时,便拿着一个包裹出来,笑道:
“小弟给哥哥弄了些牛肉,还有几只烧鹅,一些烧饼,及几壶老酒!
时间来不及,俺就只能准备这些啦!
还请哥哥见谅则个!”
杜迁笑道:“这些就够啦!
山寨之事就拜托两位啦,某家这就走也!”
言罢,起身出来酒店,看了眼仍在忙忙碌碌搬运东西的喽啰,随即转身就走!
望着杜迁消失的背影,朱贵朝着林冲苦笑道:
“教头哥哥瞒得俺好苦啊!
俺一直以为杜迁哥哥就是个本事平平,无所事事的窝囊废!
谁知他竟然是几方势力的大头领!
若是山寨里的人知晓此事后,哪个不得惊掉了下巴?”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好,朱贵兄弟可切莫随便与他人说!”林冲沉声道:
“杜迁哥哥的本事,远非他刚刚说的那些!
你要是泄露消息坏了他的大事,莫说我林冲救你不得,便是阎王爷想留你,怕也不能!”
“教头哥哥说得可是真的?”朱贵惊讶道:
“难道杜迁哥哥麾下,除了刚刚提说的东平府、二龙山、召家村外,还有其他势力?”
林冲看他一眼,笑道:“兄弟你现在也算是自家人了,我也就不瞒你啦!
其实杜迁哥哥身边,还有诸多惯战厮杀的灵将!
这些灵将平日里都隐身跟随他身边,一旦有事就会现身出来,替哥哥征战杀伐!
对啦!刚刚的董平将军,你不也见到了吗?他就是其中一员!”
听得此言后,朱贵半天没有说话,随即缓缓道:
“教头哥哥说的是!
刚刚那位董平将军却是突然现身出来的,俺应该早就想到才是!”
林冲笑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如何会说哥哥若是现在攻打梁山,会有十足把握?”
朱贵笑道:“却是如此啊!
说实话,刚刚一见杜迁哥哥时,小弟还对他冷嘲热讽了一通!
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
所幸哥哥没有与俺计较,否则俺怕是早就没命啦!”
林冲笑道:“哥哥饶你冒犯之罪,那是看着昔日你们间的交情份上!
若是再有下次,兄弟……”
不等他说完,朱贵便连连摇头道:
“啊呀!教头哥哥说笑啦,俺哪里还敢再有下次?”
林冲笑道:“我刚刚下山时,晁天王让人把那聚义厅前的聚将鼓敲得震天响!
咱们还是先回山寨吧,休教他们等得着急,以免再生事端!”
朱贵自是没有二话,当下,二人收拾一番后,叫来小船径奔山寨而去!
再说杜迁,离了李家道口酒店后,就唤出锦纹独角金钱豹,一路奔着青州方向而来!
因为并不着急,故他也没有让金钱豹极速赶路,就那么悠哉乐哉的翻山越岭的走!
正好有朱贵准备的烧鹅,杜迁一手拿酒,一手抓着烧鹅,就那么仰躺在金钱豹背上,随意的走!
走着走着,杜迁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只见眼前是一片高山!
山前树木郁郁葱葱,山后烟雾直冲云天,非常壮观。
一座寨子悬在半山腰上,隐于密林之中,只露出来几点青砖红瓦。
寨下尽是悬崖陡壁,仅有一条山路蜿蜒而下。
再看这山对面,也有一座陡山,山上怪石嶙峋,也是人不可攀,顶上好像隐隐有座村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