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迁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走的恁般着急?”
尉迟无双知道,杜迁这定是听麒麟兄弟说,那艾叶豹子狄雷身俱万夫不当之勇后,心里起了兴趣,要收那厮为傀儡灵将!
当下,她微微笑道:“二位公子有所不知!
我家元帅刚刚说他是梁山泊的寨主,其实是谦虚啦!
他是那梁山四寨主不假,但同时还是青州二龙山的大头领!
此外,还是东平府的总督兵马大元帅!
因此,身上可谓是诸事繁忙!
刚刚走的着急,或许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吧!”
她这里说得轻巧,那刘麒、刘麟却皆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半晌后,刘麟方才回了神,喃喃道:
“俺一见杜迁哥哥,就觉得他身上气度不凡,俨然是个身居高位的!
说实话,俺已经高看他啦!
却想不到,杜迁哥哥竟然还有恁些身份和来历!
不过,小弟倒是十分好奇!
杜迁哥哥既然是梁山泊的四寨主,为何又成二龙山的大头领,甚至还做了东平府的兵马大元帅?
这既是官又是匪的,世界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般癫狂了?”
听着他口不择言的话,尉迟无双不禁轻笑道:
“兄弟无须恁般犹疑,如今的梁山早就不是你们知道的那样啦!
原本那山寨里的寨主,就仅有白衣秀士王伦、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外加我家元帅!
后来,有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因受朝廷押迫陷害,也流落到了梁山!
从此以后,梁山就有了五位寨主!
再后来,托塔天王晁盖并同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因劫取生辰纲后被官府通缉,便也上梁山泊里落脚避难!
不曾想,这厮们眼见原来的几个寨主势弱,便对梁山起了觊觎之心!
那智多星吴用是个心思狡诈的,几句话就把林冲给激将的怒火中烧,头脑一热下,竟一刀把王伦给火并了!
从此以后,晁盖就被推举成了新的梁山之主!
而原来的宋万、朱贵,也都成了可有可无之人!……”
正说着,就听刘麟犹疑道:
“不对啊!
我观杜迁哥哥身上气势不凡,难不成那晁盖等人的本事,更加了得不成?”
尉迟无双笑道:“我家元帅素来为人低调,不喜欢出风头!
正因如此,梁山泊里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个窝囊废,而元帅也懒得与那厮们争辩!
不过,他也看不惯晁盖一伙儿人的所作所为,于是便在二龙山开山立寨,重新招揽了一拨儿响当当的好汉!
再后来又占了东平府,招揽了一帮曾在军中惯战厮杀的猛将!”
说到这里,尉迟无双看了眼麒麟两兄弟,又接着笑道:
“非是妾身替元帅吹嘘!
若是他愿意,只要把旗幡一亮,麾下群雄皆汇聚一起,实力定不差那河北陆地追风小陈平田虎、淮西双头太岁王庆,还有江南的铁臂金刚方腊!”
听得此言后,刘麒、刘麟不禁对视一眼,心里都大为惊讶!
他俩都是少年英杰,脾气自是有些轻狂!
若是别人这般说,二人定然丝毫不信,甚至还会嗤之以鼻!
但尉迟无双这般说,麒麟二人却是深信不疑!
尉迟无双这般说,自也有她的打算!
眼见刘麒、刘麟面露十分惊讶,尉迟无双又盈盈一笑,说道:
“原本这些皆是我家元帅的机密,不能随意与外人说!
但一来,二位公子俱是少年英杰,天生豪气;二则,妾身刚刚听说刘防御使遭人陷害,不再是沂州东城防御使!
既然如此,刘家总该有些打算吧!
似二位公子这般豪杰,若是只窝在这安乐村里,岂不是屈了二位的人才武艺?
因此,若是你俩个愿意,妾身可以与我家元帅说说!
凭二位的武艺,想来在那东平府中做个骠骑将军,应该不是问题!”
听得此言,刘麒、刘麟不禁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激动!
就在这时,忽听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哈哈!某家不是说,让诸位先走吗,你们怎地还在这里等着?”
众人打眼一看,却是杜迁满脸笑着大步而来!
一看他这般高兴模样,尉迟无双不由笑问道:
“元帅刚刚急匆匆的回去,可是为了那艾叶豹子狄雷?”
杜迁看了满脸既好奇又惊疑的麒麟公子,随即点头笑道:
“不错!
某家刚刚一听刘麒兄弟说,狄雷身俱万夫不当之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