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看过了,他俩个身上的包袱里,装的尽是些金银财宝!
只要咱们夫妻做完这一桩生意,便顶的上往日半年的利市!
杀了他们,咱们就去青州二龙山,投奔咱们那位智深哥哥!”
一听这话,杜迁不由冷笑道:
“哼!今日便是花和尚鲁智深在此,也保不得你俩性命!”
恶头陀更是直接,一脚踢开凳子,豁得起身,把掌中双刀哐啷一碰,指着张青怒道:
“好你个腌臜撮鸟儿!
死到临头,竟然还想好事!
今日,洒家便戮杀了你俩个狗男女,替天行道!”
张青一听,眼中顿时也有一股子狠劲儿闪过,叫道:
“你这丑恶头陀!
前番不识好歹追着爷爷我乱跑,我不与你一般见也就罢了!
孰料你却非要不折不挠!
现在来了爷爷的地盘上,竟还敢说出恁般猖狂的话,真真儿是不知死活!
今日若不好生炮制炮制你们,尔等就不知这十字坡为何威名赫赫!”
说着,他高呼一声:“孩儿们都给爷爷出来,今日有大买卖啦!”
话音刚落,就见他刚刚出来的那间屋子里,又呼啦啦的窜出五六十个汉子,个个手持兵刃,凶神恶煞!
头陀见状,面无惧色,哈哈大笑道:
“哈哈!洒家还当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什么倚仗!
就凭这些个腌臜撮鸟儿,也敢出来与俺对峙?
尔等都休要走,看佛爷我今日如何超度你们!”
说着,他突然飞起一脚,朝着旁边一个伙计的小腹踢去!
那伙计尚未反应过来,就被踢碎了卵蛋,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