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我凭普通刀法难以取胜,不如用我的绝技胜他!”
想到这里,头陀大吼一声,长运一口气,浑身肌肉鼓胀,双刀一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杜迁削来!
杜迁微微一侧身,避过刀头!
眼见杜迁居然能躲开了他的飞刀,头陀便大吃一惊,连忙又连发二刀,一刀取杜迁脑袋,一刀削他的颈嗓咽喉!
就见杜迁往后一仰身,使了个铁板桥,全躲闪过去了。
此时头陀觉得取胜无望,刚想抽刀退开时,可杜迁早已直起身来,同时把缨枪交在了左手!
趁头陀往后撤身这个工夫,杜迁双足一点镫,小肚子一碰马的铁过梁,胯下马往上一蹿!
不等头陀反应过来,就见杜迁把右手一伸,一下子抓住了高思继的罗汉丝绦,大喝一声:
“你这凶顽头陀,给某家过来吧!”
说完,就见杜迁两膀一较劲儿,往怀中一扯,就把恶头陀给生擒活捉了过来。
败战头陀后,杜迁并未再将他拿住,而是往地上轻轻一放,收枪撤马,抱拳笑道:
“哈哈!这位头陀大师武艺了得,这一仗打的痛快啊!
某家刚刚略有得罪,还请大师莫要放在心上!”
头陀本就佩服杜迁的武艺,见他败战自己后丝毫没有为难,反而还道起了歉!
当下,恶头陀面上露出一丝羞愧,忙收起双刀,沉沉抱拳说道:
“啊呀!这位杜迁哥哥可千万不要恁般说!
要说有错,也是洒家口气不对,有错在先!该赔不是的是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