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把马一拨,画戟落空!
吕方画戟一挑,又当枪使,奔着花荣的前胸刺去!
“哼!看不出来,你这泼贼还算有点本事!”
花荣冷哼一声,把战马一带,往旁边一闪身,又把这一戟躲过去了!
二马一错镫,吕方“哇哇”叫着使了个飞燕归巢,反手一戟奔着花荣的后脑便打。
花荣往下一缩头,又把这一戟躲过去了!
吕方“哇哇”暴叫:“兀那花荣,你因何一直不还手?”
花荣冷笑道:“哼!某这是在看你手段如何!
若是废物泼才,本将也懒得动手,你自己寻棵树去吊死便是!
若是手段可以,我再出手不迟!”
“哇呀呀!花荣,你欺人太甚!”吕方大怒道:
“今日俺定叫你识得厉害!”
话音未落,“呜”得一下,画戟又以泰山压顶之势砸来!
花荣双臂叫力,银枪一擎,把画戟崩开,接着阴阳一合把,使了个怪蟒翻身,“唰”一枪,奔吕方的咽喉便刺!
吕方急忙一甩头,就把枪尖躲过去了。
哪知花荣双手往回一抽银枪,奔吕方的肩头脖颈便挂。
这一下要是挂上,吕方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这些日子因为得了杜迁指点,吕方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他也不含糊,赶紧使了个镫里藏身,把花荣的银枪躲过。
二马一错镫,吕方戟走下盘,横着奔花荣的马腿打来。
花荣赶紧把丝缰往上一提,那战马吼叫一声,扬起四蹄,从架上飞越而过。
两匹战马一个奔南,一个奔北,然后圈回来又凑在一处,两员大将,挺枪摇戟,再次战在一处。
花荣边打边偷眼观看,但见吕方戟急马快,力猛招精,不愧是一员虎将!
当下,他不敢有半点疏忽,施展出所学的绝艺。
但见:两把银枪枪光闪闪,真好像雨打梨花一般!
时而插花盖顶,时而枯树盘根,时而白鹤展翅,时而怪蟒腾空!
吕方也抖擞精神,把画戟使开,扎眉心,挂双眼,扎咽喉带两肩,扎前心挂两肋,扎小腹挂双腿!
银枪上崩、下砸、里撩、外划,画戟挑、刺、拿、锁、压、劈、抽、盖、打、扎!
花荣双枪银蛇摇首,吕方画戟白龙翻身!
两般兵刃都挂着风声,挥舞的风雨不透!
二人都要急着拿下对手,加紧进攻,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紧似一招!
吕方学艺时间短,毕竟不是对手!
眼看着就招架不住了,他突然虚晃一枪,拨马败走。
花荣哪里肯舍,双脚点镫,催马就追,口中还不住地喊道:
“兀那泼贼,你往哪里走!快把狗命留下!”
书中代言,吕方其实不是真败,他今日打定主意要拿住花荣,彰显自己威风的同时,也替师傅杜迁长脸!
因此,便想用前些日子,杜迁刚刚教他的一招回马戟对敌!
他马往前边跑,眼睛不住往身后盯,见花荣追来了,心中不禁一阵高兴。
花荣心里怒火翻腾,倒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双腿用力把战马夹住,拼命追来!
很快,直追到马头碰了马尾,花荣大吼一声,银枪上下翻飞,恶狠狠奔着吕方的后脑和背心便搠!
二龙山众人见了不禁大惊失色,都替吕方捏了把汗。
唯有杜迁面露微笑,丝毫不担心,他知道,花荣此时已经离着倒霉不远了。
再说吕方,竖起耳朵听着,忽听脑后金风有声,就知道机会到了!
当下,他急忙把战马的脖子一拍。
那马前腿一弯,突然卧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吕方左腿甩镫,双手把画戟一抖,扭身“唰”一声奔着花荣的前心刺去。
这一招又快、又狠!
花荣一心要拿住吕方,好去换自己小妹,满以为稳操胜券!
万没有料到,吕方竟然还有这么一招!
他情知中计后,可是已经无力挽回了,只好闭眼等死。
吕方自是不敢真要了花荣的性命,莫忘了,这可是他师傅的大舅哥!
千钧一发之际,他有意地把画戟往下一低,照着花荣的右腿上轻轻一点,只扎了一寸多深,然后把画戟抽回,冷冷的看着花荣!
花荣本以为必死无疑,孰料就觉得腿上一疼,随即便睁开眼睛!
待见到吕方提戟立马站在那里时,花荣有些犹疑道:
“你为何手下留情,不杀了我?”
吕方冷笑道:“听花雕姑娘说,花荣将军乃是个机智勇敢的好汉!
今日一见,俺看你就是个不分是非善恶,只知道横冲蛮撞的莽夫!
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