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迁又摇头道:
“曹正兄弟误会啦,非是王伦不见你,而是你想见也见不着他啦!
前些日子,王伦寨主已经被你那武艺超群的师傅,给一刀戳死啦!”
此言一出,二龙山的几人顿时一愣!
鲁智深闷声闷气道:“那王伦再有不是,但凭他收留林教头在梁山,就是有恩!
林教头为何要杀他?”
说完,胖大和尚把眼紧紧盯着杜迁,想看他如何说。
杜迁摇头笑道:“某一直都在水泊梁山,也亲眼见过王头领对林教头为难排挤!
但如提辖所言,无论如何,王头领对林教头都有收留之恩!
他杀王头领,某却是万万没有想到!”
话音落下,杨志又说道:“既然梁山待不住,林教头就索性下山离去便是,为何要杀恩人?
难不成,他要火并王伦后,夺占寨主位子?
可是洒家记得杜迁寨主前番来时,曾自称在梁山坐得第四把交椅!
刚刚,你又说林教头是五寨主!
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啦!”
杜迁笑道:“杨制使果然是个为人仔细的!
不错!林教头火并王头领后,却是没有占那寨主位子,而是把他退让给了别人!”
“什么人能让他林教头推位让贤?”杨志有些好奇道。
杜迁笑道:“提起此人,杨制使与他也曾打过照面!
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人称托塔天王的晁盖晁天王!……”
“啊呀!竟然是那个狗泼贼!”
不待杜迁说完,杨志便猛得霍然起身,大喝道:
“当日若非晁盖那厮带人劫了俺押送的生辰纲,洒家又如何落得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