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我父亲……其实一直很记挂你。你北上后,他几次问起。那《牡丹亭》在京中上演的事传来,他虽未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是高兴的,只是叔父那边……”
严恕心中复杂,低声道:“我明白。多谢二哥。”
“自家兄弟,何须言谢。”严思拍拍他的肩,笑容温润,“你能回来,便是最好的。借书之事,我会尽力。快回去照顾弟妹吧。”
兄弟二人于府门外作别。严恕回望了一眼伯父家的楼宇,心中暗想:想不到二哥科举不成,这茶楼生意却做得有声有色,和嘉兴府城的各路名流都有了交集,以前也看不出他有如此的经商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