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白何为‘惧’,何为‘止’。也唯有令尊,或能以家长之力,为月娘安排一条更稳妥的路,而非由着你们二人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一次次将所有人置于险地。”
严恕听着,身体微微发抖。他明白朱鼎说得有道理,可对父亲震怒的恐惧,仍让他无法接受。“学生……学生可以自己改,一定改!肖月那里,学生也会慢慢劝说……求世伯再信学生一次!” 他最后的挣扎,带着绝望的意味。
朱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不容置疑的决然:“你们受不住令尊的怒火,难道就受得住东窗事发、身败名裂的后果?贯之,你此刻的恐惧,恰恰证明唯有令尊能管住你。至于月娘……令尊是明理之人,总会顾念她的身子和允恭兄的情分。由他出面安排,远比你们这样冒险胡来要稳妥得多。”
朱鼎不再给严恕恳求的机会,转身背对他说:“此事无需再议。你回去后,安守本分,静待你父亲的消息。记住,在你父亲有所指示之前,绝不可再有任何妄动。这是为了你们好,也是为了所有人好。”
严恕呆呆起身,看着朱鼎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所有的恳求都已落空。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淹没了他,他最后深深一揖,动作僵硬,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默然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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