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眼中那不容摧折的光,终是无奈一笑:“有。但要见他,须应我三件事。”
“你说!”
“其一,每日按时服药,不得偷减。其二,校书每满一个时辰,必歇两刻。其三……”他顿了顿,“若觉心口不适,立刻停笔,不许逞强。”
钱肖月认真思忖片刻,说:“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应我一事——将来《校雠通考》写成,序言得你写。”
“为何?”
“因为这是你为我挣来的机会啊。如果不是你写信回家。估计这会儿我还困守闺阁,不得出嘉善一步呢。”钱肖月向严恕感激地一笑。
马车辘辘穿过城门洞,京城的烟火气扑面而来。钱肖月阖着眼,册子仍握在手中,唇角带笑。
车外夏木荫浓,在淡淡的药香与墨香之间,晨光正好,穿过纱帘,在她苍白的指节上投下一小片温润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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