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委屈,所以就对监内各种乱象更不能忍耐,以至于胡乱怀疑师长。是么?”
严恕双手接过那尚带一丝体温的瓷瓶,心中五味杂陈:“是。不过这终究是学生的过错。”
“你的年纪比我儿子还小。我自然不会和你计较的。只是以后……面对师长,还是要更加恭敬有礼。并不是每一个监内的官长都会怜你年轻,惜你才学,而对你格外优容的。”刘司业说。
“是,学生谨遵司业教诲。今日之言,必当铭刻肺腑。定当收敛心性,潜心向学,不负司业期许。”
刘司业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去吧。晚课莫要迟到。对了,你住在监内么?”
这一句话问得平平无奇,却让严恕的脸迅速烧了起来,他不知怎么回答。他自己花了一百两银子贿赂监丞得以外宿,居然今日还敢怀疑别人受贿。
刘司业一看严恕反应,就知道答案了,他一笑说:“你别怕。如今监内那些号房的样子我也知道,监生十之七八都在监外租房居住。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提醒一下你,住在监外的话,点卯和晚课自己在意,不要误了。”
严恕点头。
“你成婚了么?”刘司业问。
“是,学生已有妻室。”严恕回答。
“好,按规定已有家室的监生经绳愆厅批准,可以外宿。我给你注一笔,以后你就不用担心那些监丞找你麻烦了。”刘司业想了想,拿出了一本册子,问:“正义堂,严恕,是吧?”
“是,多谢司业。”严恕没有想到,他还以为今天他是把人得罪了,以后能不被穿小鞋就不错了。想不到人家居然还给他免了后顾之忧。
“好了,你退下吧。”刘司业再次挥了挥手。
严恕躬身而退,心里有一丝奇异的感觉,自己这一路求学,遇到的师长多半是真正的君子。这运气真的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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